语文是高考中很重要的一项,所以高中生在答高考语文时要掌握一定的技巧和方法,让我们在语文上有不错的发挥,这样有利于我们下面的考试,所以我们在平时就应该不断积累、将强训练。
林语堂先生曾说过:“什么叫做真正的读书呢?”这个问题很简单,一句话说:“兴味到时,拿起书来就读,这才叫做真正的读书,这才是不失读书之本意”(《读书的艺术》),而现在我们给阅读强加的内容太多了。一篇文章,从内容到形式,从形而上到形而下,我们给它进行了彻头彻尾,彻里彻外的条块分割,从时代背景到段落大意,到主题思想,到写作方法,我们的教师和学生就是这样在“语文学”的圈子里打滚,既影响了学生的知识上的量的积累,也抑制了学生在思考时的独特体验。在西方,对语言教学需不需要课本,目前有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见。一方认为,虽然人们对语文课本一直批评不休,但人们为什么又一直坚持使用语文课本呢?是因为对教师而言,查找适合的材料需要大量的时间。
对学生而言,依托某一课本学习,会有成就感。课本的批评者过分强调教师会死抠课本,其实在授课教师手里,课本应是灵活多变的,它可以是创造的刺激物,话题的起点,教师工作的蓝本,复习的工具或反驳的对象。而且在教师培训中,培训者可以选择课本进行取舍和修正。我们应该解放课本,而不是抱怨它,我们要始终记住应以多元的尊重和宽容的态度来看待课本这种特异的文化产物。另一方却认为:也许象地理、历史和数学这些课程确实需要课本,但语言学习却不一定。
语言不是传授知识,而是交换信息。一个备有廉价报刊的阅览室要比大量昂贵的课本有价值,在那里学生可以阅读到真实的语言,至于语法和词汇,学生完全可以去买语法书和词汇表。课本给学习者规定了很多界限,如在什么时间要学习多少生词,完成多少句法,而没有课本的课堂里,教师会有更多的时间与学生交谈,教学双方会更开放,更具创造力。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见实际上也是混淆了母语教育与语文教育的区别,过去我们对课堂教学,课本教学花费的心血太多,而对语言学习的本源(母语环境和母语阅读)关注太少。
人的认识一是来源于直接的生活体验,二是来源于间接的阅读经验,尤其是在信息交互日益频繁的现代社会,阅读不但成了人们获取知识的主要渠道,而且成了人们澡雪精神,提高认识的最好方法。观点的平庸往往来源于思想的平庸,思想的平庸往往来源于阅读的狭隘。现在我们要给阅读教学以充分自由,不仅是要让学生感受到阅读过程的自由,更应该让学生感受到阅读环境的宽松。所以,我们应把阅读当作一门公共课程和人生课程来看。阅读课要坚持上,课处书要坚持读,古诗文要坚持背,自主、合作、探究性学习方式要大胆尝试。
胡适曾把读书和看书加以区别,意思是说光看还不能算是读书,学生真正意义上的读书,乃是反反复复的“念”,乃至于“诵”。吴伯箫先生曾多次指出,“现在的教学把课文都讲‘肿’了,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让学生阅读原文上。”实质上,几十年来,语文教学的最大失误,就是舍了本,逐了未。所谓“本”,就是在读书这种原来非常简单的事上,凭空附加了一整套繁琐的无以复加的所谓阅读理论,其实,教师越是花样翻新,学生真正的读书时间就越被贻误。在阅读教学这个问题上,可谓愚蠢者最聪明,聪明者最愚蠢。自古及今,所有成大学问者,都不废乃至终生不辍地以最原始的方法来读书,苏东坡夜读《阿房宫赋》以致守夜更夫都能熟背成诵,明代大学者张溥,每读一本书,都要读抄七遍,所以,他的书斋叫七录斋。好书自应琅琅读。我们的古人在阅读教学方面是有很严格的要求的。“凡读书,须字字读得响亮……只要多诵数遍,自然上口,久远不忘。书读百遍,其义自现,诵读得熟,则不待解说,自晓其义”(《训古斋规》)。正如王富仁先生所言,读的本身就是记忆,就是感悟,就是理解,就是消化。阅读教学到今天这个地步,如果没有返璞归真的决心,没有删繁就简和矫枉过正的举措,是决不能从少慢差费的泥潭中解脱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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