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那机械钟表的秒针,是赵雷每天早上感受最强烈的东西。
拉开窗帘,并没有繁忙的街道,而是两条车道宽的小路和一望无际的原野。
迎接赵雷的可不是清晨的美景,而是他即将面对的“手机瘾”。
会议室
随着手部肌肉的轻轻收缩,吴显睁开了眼睛。这是手机的一项功能——闹钟。不过这种闹钟并不会发出声音,而是发出特定频率的电波,使人自行清醒。吴显刚刚坐起身,窗帘就自动拉开。一个与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的早晨开始了。
手机戒断所
尽管早餐桌上有赵雷不爱吃的西红柿,但他还是吃下去了。他知道这对他的身体有好处。
收拾好碗筷,他到戒断所周围散了会儿步。很少有车辆经过这里,没人担心他会不会逃走,况且人们大多是自愿来这里的。
新鲜的空气进入他的体内,然而势不可挡的一股焦躁的情绪突然涌入。“治疗”时间到了。
会议室
吴显简单地用过早饭,坐上专车。街上的行人匆匆走过,谁也不看谁。大楼上的广告屏放着手机广告,充满活力的女声说:“不开心?为什么不用白菜36呢?”车在一栋大楼下停稳,吴显整了整领带,走进了某手机品牌的总部。“吴总好。”各色的人对着吴显重复着这句话。他抬起手腕,在终端验证过身份后,走入会议室。
手机戒断所
经过几个深呼吸,赵雷的心跳逐渐平缓下来。离开干涉治疗仪,他又跟着心理疏导师做了冥思训练,吃了点抗抑郁的药,上午的任务才算完成。自从得了手机依赖症以后,赵雷开始出现失眠、抑郁的状况,在身边朋友的建议下,他来到了手机戒断所。在戒断所的几个月内,他的失眠问题有所缓解,但仍然是睡得晚、醒得早。不过赵雷本人已经很满足了,好在他的积蓄足够,没有这些昂贵的仪器,他也许已经痛苦得想轻生了。
听闻有一笔资本注入才使戒断所环境如此好。“感谢那位善人。”赵雷时常这么念叨,就像那些诚意满满的教徒一样。
会议室吴显皱着眉头浏览这个月的简报。手机戒断所的病人数与他们品牌的手机用户人数的比例又失衡了。
“小刘,戒断所的费用再提一提。”吴显说。
就如穷人与富人都占少数,社会才会有发展活力一样,手机使用者与戒断者的数量达到一定比例,利益才会最大化。摸爬滚打多年的吴显深知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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